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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种来爱我



「什么?叫我伪装成你,代替你去照顾姐夫?不行啦!」常欣觉得这事根本行不通。
  
  难怪一向神龙见首不见尾、一年难得跟她见一次面的姐姐今天会刻意邀她出来喝下午茶,原来是有事相求。
  
  但是代替她去照顾姐夫,这事也太离谱了!哪有老公受伤,自己还想跑到国外去喘口气,却叫她这个双胞胎妹妹李代桃僵!
  
  「你怎么能这么狠心,老公出事,你竟然不管他?」「我哪有不管他?我已经照顾他两个礼拜了!是两个礼拜耶!不是两天,也不是两个小时耶!」常喜一直强调。
  
  想她在家时,是个十指不沾水的大小姐,出嫁之后又是当富家少奶奶的命,叫她照顾一个植物人,她已经够委屈了,更何况她都已经委曲求全地照顾老公整整十四天,却换来妹妹的指责,这样太不公平了!所以说嘛,这种照顾病人的工作根本是吃力不讨好,她就算是忙死、累死,也不会有人同情她。
  
  「总之,你就帮我一下嘛!我会算打工的钱给你。」常喜知道妹妹最近刚丢了工作,手头比较紧,所以拿钱来利诱常欣,常欣十之八九会心动,更何况,她什么都不多,就是钱多。「怎么样?这钱你赚不赚?」「多少钱?」果不其然,常欣一听到有钱可以赚,便什么礼义廉耻都不顾。
  
  她也知道自己这样很没志气,但她是人在江湖、身不由己啊!谁教她刚丢了工作,现在手头正紧呢!
  
  「一个月三万。」常喜凉凉地开出价码。
  
  常欣不禁眼睛一亮,三万耶!「拜托,小姐,我是去照顾你老公;照顾一个植物人很辛苦耶!」「我们家里有请佣人,三餐有人煮,我老公的身体有看护工清洗,你去我家是去当少奶奶的,哪有什么辛苦可言?」「不辛苦,你会想逃?」「我之所以想逃是因为被关在那个家!正杰受伤了,他哪儿都不能带我去。」常喜被关在那个家,都快被逼疯了,所以经过她再三思考之后,她决定要偷偷跑到国外去喘口气。
  
  常喜看了妹妹一眼。「而你……反正你已经很习惯无聊的生活了,你待在那个家应该很快便能适应,所以这种好差事,你没得找了!」总之就是吃定了常欣现在没工作,正缺钱。
  
  「可是你这个工作没保障,你一回来我就失业,所以不行!你得提高价码,要不然你就另请高明。」常喜没想到妹妹比她更狠,料定了她爱玩的个性,再加上除了双胞胎妹妹之外,全世界没第二个人可以帮她了,所以……「好吧!你要多少,你就直接说了吧!」她们不要再拐弯抹角了,省得浪费彼此的时间。
  
  「五万。」「什么?五万?!你吃人啊?」常喜觉得常欣狮子大开口。「开什么玩笑,你什么都不用做耶!凡事有佣人替着,你早上起床想喝果汁,还有菲佣会现打一杯果汁拿到你的床前来给你耶!」「这些对我而言并不重要。」现在她最重视的就是钱。她要钱,要很多很多钱,所以她什么都可以不计较。「一句话,五万,答不答应?你若不答应,那我们就别谈了。」常欣拿起包包,一副作势要走人的模样,常喜连忙拉住常欣的手。
  
  「你明知道我没人可求了。」「而你明知你妹妹现在很穷,我已经两年没出国玩了!更何况对于身为富家少奶奶的你而言,一个月五万只是九牛一毛而已。」「你以为当富家少奶奶很好命吗?你错了,钱都掌控在老太太手里,钱的事我根本不能做主,老实告诉你吧!我每个月只领十万元当零花。」「一个月十万,你给我五万,还有五万啊!」「小姐,这次我要去法国,你知道法国吗?就是那个有很多名牌包包、名牌鞋子的地方,你知道一个lv包包要多少钱吗?」「不知道。」常欣摇头。
  
  她又不像常喜是个爱买名牌的败家女,她知道lv很贵,但贵到什么程度,她没概念。这时常喜伸出两个手指头,常欣看了差点晕倒。
  
  「什么,要两万?许常喜,你这个败家女,你竟然花两万块买一个包包?!」拜托,她的包包两百块就已经嫌太贵了好不好?
  
  常喜赏了妹妹一拳。「什么两万?你刚刚到底有没有听清楚,是lv包包耶!什么两万?是二十万啦!」「啥米?二十万?!」听到这「天文数字」,常欣顿时觉得头晕目眩。二十万,那几乎是她半年的薪水,而常喜这个败家女竟然拿她半年的薪水去买一个「无三小路用」的包包?
  
  「你那个包包能装什么?跟我讲,是金块吗?」需要用到二十万元的包包,常欣对于包包里头的东西十分好奇。
  
  「装什么金块!」她哪那么俗啊!装金块,要重死她吗?「名牌包包里头我通常只装手机、面纸、皮夹还有名片。」什么?就装这些东西?那些东西加起来根本没一只名牌包包贵重!
  
  等等……再倒带回去,常喜刚刚说什么来着?她包包里还放着名片?「你为什么会有名片?你又没在工作!」「但我得出去交际应酬啊!没个名片什么的,怎么跟别人介绍自己啊?」啧!常喜觉得常欣太逊了,这年头谁说有工作才能有名片?
  
  对了,说到名片,常喜马上递上一张给常欣。
  
  常欣看着名片上头印着「名门茶道会会长」。「你会茶道?」「我哪会啊?」她哪那么贤慧?
  
  「可是这上头明明写着茶道会会长!」「只是个噱头罢了,你别在意上头的头衔。」「我不是在意,我是怕,怕当你的替身还得去学茶道。」要她像日本女人那样跪坐着泡茶给人喝,无疑是拿把刀子架在她脖子上要她自杀。
  
  「你放心啦!茶道只是个幌子,事实上……」常喜要常欣附耳过来,她老实跟她讲。
  
  「什么?你利用茶道时间去泡牛郎?!」「要死了,你小声一点啦!」给常欣这么大声嚷嚷,她还有什么形象可言啊?「好啦!一个月五万就五万。」为了让自己有时闻风流快活,常喜决定牺牲一点金钱以换取自由,她拿出五万,常欣二话不说地收下。见识过常喜的生活之后,她才知道自己以前的日子过得多么寒酸,而既然常喜对外人如此阔绰--她是指常喜买名牌包包时的豪气--便不跟常喜客气了,大方地收下姐姐给她的「打工费」。
  
  「你护照给我。」「你要我的护照干嘛?」「我要到法国去啊!小姐,我刚刚说了那么多,你不会是神游太虚,什么都没听进去吧?我们两个既然要交换身分,你的证件当然得给我。」「说的也是。」常欣觉得姐姐说得有理。「你什么时候要?」「现在。」「现在?干嘛这么急?」「因为……嘿嘿……」常喜乾笑两声。「因为我已经买好了机票,待会儿就要上飞机了!」「什么?」常欣失声尖叫。待会儿?这不就意味着她马上就要住进姐姐家,当姐夫的替身老婆?「你根本连让我适应的时间都没有。」「不用适应啦!你姐夫都变成植物人了,家里又没人会管你。」「可是有佣人啊!要是他们发现我跟你不一样……」「那又怎样?他们是佣人耶!我纵使行为怪异,他们也不敢说我什么。快啦!我快来不及了,你就别再磨蹭了,总之不会有问题的啦!你放心好了。」常喜要妹妹安啦!
  
  快快快!回家拿护照给她!常喜拖着妹妹就跑。
  
  常欣迫不得已只好屈就,她带着姐姐回她租来的小屋,拿了护照之后,她问常喜:「衣服要不要顺便借你?」她看常喜这副德行,以为姐姐是怕被别人发现她要跑,所以连行李都不敢带,看在一个月有五万可以拿的份上,她大方地出借自己的衣物,因为她跟常喜是同卵双胞胎,除了个性、喜好不像之外,举凡外貌、身材无一不像,所以她能穿的衣服,常喜一定也能穿。
  
  「你的衣服?」「对啊!」有什么不对吗?常喜干嘛露出那种表情?「我们两个的身材差不多,我能穿的你一定也能穿。」「我不是说这个。」「那你那表情是什么意思?」「意思是我觉得你的衣服,我一定不想穿。」说这话时,常喜还看了常欣一眼。
  
  今天常欣穿着一件t恤、牛仔裤,那一看就知道不是她的品味,所以对于常欣的心意,她就只能心领了。
  
  「你放心好了,我不会没衣服穿的,你忘啦?我要去法国耶!等我到了那里,我要什么样的衣服没有?」出门在外,她怕的就只有没钱而已,幸好这次出来有带老公的附卡,她可以刷刷刷,刷到她爽为止,所以她只需要常欣的护照就够了。
  
  「拿来吧!」拿走常欣的护照,常喜交出自己的证件,包括健保卡、身分证。从现在起,她就是常欣、常欣就是她了。
  
  「掰掰!」常喜像只快乐的小鸟飞出常欣的视线之外,速度之快,可见已期待这一刻很久了,而她……唉!她现在得回袁家去,谁教她拿了常喜的五万块呢?
  
  「太太、太太,你去哪了?老太太已经来了好一阵子了,我都找不到你。」菲佣--依她姐给她的资料,如果她没记错的话,这菲佣叫玛丽亚--一看到常欣出现,便以十万火急的速度冲过来,叽哩呱啦地说。
  
  玛丽亚口音很重,常欣很用力、很用力地听,花了五分钟的时间,这才听清楚玛丽亚为什么会急成这个样子。
  
  要死了,玛丽亚说常喜的婆婆来了!
  
  常喜那个死人,她怎么没跟她说她婆婆要来?可恶!常欣立刻想跑去躲起来,但那可恶的玛丽亚却一直拉着她。
  
  「玛丽亚,你放手。」「不行啦!太太,老太太在找你,你不能又跑出去玩啦!」「我不是要出去玩,我是要……」要跑去躲起来!但这种事哪能跟玛丽亚说?说了,只怕玛丽亚会以为她脑袋有问题。
  
  「总之,你无让我去……去洗手间一下,我……我现在尿急。」对,她尿急!这总能先拖上一阵子吧?让她先找到她姐再说。「你快放手!你再不放手,我就要尿下去了。」尿下去?这句话玛丽亚听得懂,只是她没想到太太才出个门,整个人全变了。以前,打死她也要在下人面前努力维持形象,现在竟然连「尿下去」这种话都说得出口耶!
  
  玛丽亚赶紧放手,因为她怕太太真的会尿下去;常欣则是一等玛丽亚放手,她便飞奔而去。
  
  唉呀!太太怎么跑去花园?「太大、太太,厕所不在那边啦!」玛丽亚忙着纠正,而常欣根本懒得理她,她一逮到机会,便拿手机拨电话找常喜那死家伙!
  
  「你知不知道你婆婆来了?你竟然什么都没讲,害我一到你家就接到这个大惊喜,你说这下我该怎么办?」「什么?我婆婆来了?!」常喜听了也吓一大跳。「怎么会呢?自从正杰出院之后,她就没来看过我们。」豪门不就是那么一回事吗?亲子关系淡得跟白开水一样,所以婆婆没来,常喜倒也觉得省事;只是怎么那么巧,她前脚刚走,婆婆后脚就跟来了?
  
  「会不会是你行踪暴露了?」「怎么可能?我出门的时候连行李都没带耶!」「或许是……或许是你订机票的时候露了马脚。」「不可能!你忘啦?我是用你的名字订的,所以全世界没人知道我要出国,呃……除了你之外。所以不可能有人怀疑到我头上来。」「那你婆婆来了又怎么解释?」「这我就不知道了。」「这你就不知道了?你别说得那么云淡风轻,像个没事人似的;我告诉你,我要是露出马脚,到时候你也不好受!你说,我现在怎么办?」「没事、没事,你别急,我那个婆婆很好应付的,你知道的嘛!那种大户人家出来的,总是要人家顺应着她,总之不管她说什么,你就微笑、点头说是是是,这样就不会出错了。」常喜说得简单,但常欣却觉得很难,这不是很没个性吗?难道嫁给有钱人家当媳妇都得这么委屈吗?突然间,常欣觉得常喜好可怜。
  
  「这样就行了?」「嗯,没错。」常喜再三保证,她以前就是这样应付她婆婆的,虽然她跟婆婆相处的时间并不长,但维持基本的互动还是有的。
  
  「我相信你,你没问题啦!」常喜要妹妹安啦!「不会有事的,我现在要登机了,你好自为之,bye啰!」「许常喜,我话还没讲完耶!喂?喂?」可恶!常欣再打一次,而这次常喜竟然把手机关机了,她怎么拨都拨不通。
  
  常喜这个恶人,竟然这样欺负她!常欣气得当场把手机摔了。
  
  「太太……」玛丽亚刚好看到这一幕,她吓都吓死了。
  
  太太今天一定是吃了炸药,要不然脾气怎么会这么坏?
  
  第二章不管她婆婆说什么,她都点头说是吗?好,这简单。
  
  常欣豁出去了,她关上耳朵,什么都不听,不管常喜的婆婆说什么,她都点头说是,要是这样因此而招来什么麻烦,那也是常喜她家的事,与她无关……等等!刚刚这位太太说了什么?
  
  常欣回神,把「婆婆」刚刚讲的话倒带,这才弄懂了「婆婆」要把一个陌生男人寄放在她这里。
  
  这是什么意思?今天要真是她,她才不要一个陌生人来跟她住呢!但是现在她的身分又不是常欣,而是常喜。常喜会让一个陌生人住进她的生活里吗?
  
  常欣想了想,发现她并不了解姐姐的生活型态,纵使她们是同卵双生的双胞胎也一样。
  
  「怎么,看你的表情似乎不是很愿意?」袁太太轻蹙着眉头,看起来似乎不怎么愉悦。
  
  常欣当下记起她姐姐是怎么交代她的--不管她婆婆说什么,她只管点头,这样就没麻烦了。
  
  「不,我没意见。」正所谓拿人手短、吃人嘴软,就是她现在这副德行,心里纵使百般不愿意,也不能摇头说她不要跟一个外人住;但话又说回来,她住进常喜家,家里的每个人对她而言都是外人,也不差这个男人。
  
  常喜的婆婆说他刚从美国回来,一时之间找不到住的地方;真奇怪,台湾饭店那么多,怎么会找不到住的地方?可能是因为穷所以住不起吧?
  
  常欣小鼻子、小眼睛地打量着打从一开始就坐在婆婆身边的男人,这才发现这男人长得真帅,是她喜欢的那一型。
  
  完了!跟她喜欢的男人住在一块,她怕自己会忍不住流口水,所以她提醒自己千万要记得跟这人保持距离,以测安全。
  
  「扞东住在这里时,你多陪他走走,他人生地不熟的。」扞东?谁啊?谁是扞东啊?常欣一副白痴表情。
  
  「他啊!他就是扞东!」袁正杰的母亲不知道今天媳妇是吃错什么药,净是拿她的话当马耳东风,听过就算,完全没放在心上。
  
  她刚刚才跟媳妇介绍过,说她带来的人叫陆扞东,要在他们这小住个几天,怎么她转眼就忘了?而且一副心神不宁的样子,实在太不像话了。「你到底有没有把我这个妈放在眼里?」「有啊!」常欣点头如捣蒜,很怕自己因此而得罪这位老佛爷。她听常喜说,这位老佛爷是大太太,因为先生连娶了两个小老婆,所以有些心理变态,动不动就喜欢骂人,她还是小心为是。
  
  「陆扞东先生是吗?你好、你好,从今天起,你就把这里当成你家吧!千万别拘束。」常欣忙着陪笑脸,生怕怠慢了娇客又惹常喜的婆婆不开心。
  
  由于她努力地想讨好这位先生,所以没发现陆扞东看她的眼神很奇怪。
  
  她不认识他?是啊!他这张脸的确有一百八十度的大改变,但他名字没变,她第一次听到他的名字,甚至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而且还立刻忘了他的名字,由此看来,过去他在她心目中毫无分量可言。
  
  陆扞东啊陆扞东,原来你在人家心目中竟如此渺小。
  
  「常喜。」婆婆叫她。
  
  「嗯?」「你过来。」「哦。」常欣为了那五万元可是乖得很,只是常喜那家伙竟然骗她,说什么当她替身很简单,只需要露露脸,什么事都不需要做,而且早餐还有人打果汁给她喝。
  
  啧!那现在是什么情形?看她婆婆把她呼之即来、挥之即去的,待会儿铁定要溜到房里再打手机给常喜,要她加钱,要不然这差事她不干了!
  
  常欣跟着「婆婆」到了厨房,没想到袁太太不是要跟媳妇说体己话,而是交代她:「扞东来这的事别让别人知道。」「为什么?」常欣不懂,干嘛把事情搞得如此见不得人,这事要是传出去,说她趁「老公」不行的时候带个野男人回家养,那该怎么办?
  
  「理由你别管,总之我做事,你听着就是了,别问为什么,反正扞东住几天就走了。」「我是管得住我的嘴巴啦!只是下人的嘴牢不牢靠,我可就不知道了。」「这你放心,下人我会带走。」「什么?你要带走?全部吗?」「是的,怎样?」袁太太看了媳妇一眼,不懂媳妇干嘛如此大惊小怪。
  
  「包括玛丽亚?」「是的,包括玛丽亚。」袁太太点头。
  
  常欣真想晕倒给她看,玛丽亚走了,谁来打果汁给她喝啊?
  
  常喜那个小骗子,还说她来是来当少奶奶的……等等!
  
  「那看护呢?」她可不要帮姐夫擦澡、换尿布,那行为简直跟不伦没什么两样,打死她都做下来。
  
  「看护工我早就有安排了。」「什么?」安排什么?常欣发现自己听不懂,什么早就有安排了?常喜的婆婆说话九弯十八拐的,她听得不是很懂。把话说得那么神秘,好像本来就打算从事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一样,这样她会怕耶!
  
  难怪常喜老是说她婆婆心理变态,就她看来,袁太太的行为举止的确有那么一点奇怪。
  
  「我是说看护是个哑巴,她很牢靠的。」「什么?」看护是个哑巴?她竟然请个不会说话的人来当她姐夫的看护?这很怪耶!
  
  「你干嘛一副很惊讶的样子,像是今天才知道看护是个哑巴似的!」袁太大不解地瞪着媳妇看。
  
  她一直以为媳妇只是败家,没想到她除了败家之外还非常古怪。她刚刚那副惊讶的表情是什么意思?
  
  常欣连忙笑嘻嘻地打哈哈,摇手说没事。反正看护工能留下来是最好的事,只要她不需要帮姐夫清洁身体,看护工能不能说话,这事并不太重要。
  
  「你想去哪里玩?」袁太太一走,常欣便忙着跟「新室友」活络感情,毕竟姐姐的婆婆有交代,要她好好照顾这个归国华侨。
  
  只是她很怀疑,他真的是华侨吗?那他为什么不去住饭店,反而要来住在不熟识的人家里?
  
  她努力跟他示好,而这个人真怪,一直用一种怪异的眼神看她,她脸上有长花吗?
  
  「你不认识我?」「呃--我应该认识你吗?」常欣决定问清楚一点。或许他跟常喜曾是旧识,但,不对啊?亲家母刚刚也说了,他初来乍到的,而且如果他跟常喜真的认识,那么亲家母刚刚干嘛还介绍他们两个人认识?
  
  既是这样,那他又问这怪问题干嘛?常欣让他给搞胡涂了。
  
  「不,你不认识我,只是我觉得你很眼熟。」既然她已经忘了他,那么陆扞东决定让过去成为过去。他来只需要完成袁太太交给他的任务,心里不需要有任何的内疚。
  
  觉得她眼熟?
  
  「哈哈,或许是因为我大众脸吧!」常欣说着冷笑话,试图把气氛炒热,毕竟接下来几天,他们两个得同住一个屋檐下。
  
  「你想好了吗?想去哪儿玩?我抽空带你去走走。」「改天吧!我刚下飞机,精神并不是太好,我想先休息一下。」「好,你休息吧!」常欣决定主随客便,他想做什么,她都随便他,只要他高兴就好。
  
  忙了一个下午,转眼就天黑了,而玛丽亚又不在,没人煮饭,所以常欣决定自己下厨。
  
  常欣转进厨房,而陆扞东则是想回房间沙盘推演一番,看看计画如何进行。但他才转身,就听到厨房那边一阵兵慌马乱。
  
  陆扞东连忙跑进厨房,只见「常喜」拿着拖鞋追杀蟑螂。「闪开、闪开!」她看到「小强」就非得把它们赶尽杀绝不可,因为她的家庭医生帮她测过过敏源,说她对德国蟑螂过敏,而她怎么知道哪只蟑螂是从德国「进口」过来台湾的?所以只要一看到蟑螂便杀杀杀--杀无赦!
  
  常欣拿着拖鞋扑向蟑螂,对陆扞东而言,她这个样子跟他以前认识的常喜一点都不像。「你竟然敢杀蟑螂?」而且是在男人面前。
  
  不!以前的常喜不是这样的,以前的她看到蟑螂,只要有男人在,一定先尖叫,等着男人来英雄救美;而现在,她竟然勇敢杀蟑?
  
  「你为什么不叫我来?」「叫你?」常欣愣了一下。「唉呀,不用啦!杀蟑螂小事啦!更何况你是客人耶!我怎么好意思叫你帮忙?」常欣说着说着,眼尖地看到小强,手拿着拖鞋一路「咱咱咱」地追杀过去。
  
  「小心,它会飞!」陆扞东提醒她。
  
  虽然他是男子汉大丈夫,但是遇到会飞的恶心蟑螂,他还是会脸色发白;没想到「常喜」比他神勇,一点都不怕。
  
  「蟑螂不会飞啦!它只会滑行,像这样由高处往低处滑……」她还表演给他看,「看!就像这样。而这只蟑螂现在正在地上,这儿没地方比地板更低了。」所以她才不怕它呢!她倒要看看是它跑得快还是她拖鞋打得快。
  
  常欣一路追了过去,小强不敌她的狠劲,当场被拖鞋打得头破血流,脑汁、肠子流得满地。唉哟,好恶哦!
  
  常欣拿着面纸把地上的尸体擦一擦,拿到洗手间毁尸灭迹。
  
  好了,敌人大势已去。她乐得直拍手叫好。
  
  「你不是要去睡觉?」那怎么还不去?
  
  「你还没告诉我,我睡哪间房间。」「对哦!」常欣这才想到。「你跟我来吧!」她咚咚咚地走在他前面,还主动要帮他提行李。
  
  她这样倒吓坏他了。「不用了,我自己来就好。」他连忙把行李提在手里,他这辈子还没让女孩子帮他拿过行李。
  
  她这几年的转变未免太大了吧?变得一点都不像是他所认识的她了。
  
  「好吧!」常欣倒不介意陆扞东的反应,咚咚咚地跑上楼。
  
  到了楼上,她才发现,她不知道哪间是客房。
  
  不!正确来说,她连主卧室是哪一间都不晓得。不过她没知识也有常识,主卧室通常是有阳台那一间,所以带他到其他的房间就对了。
  
  常欣觉得自己很聪明,脚步没有任何迟疑地便往第二间房间移去。一开门,看护工立刻尖叫。「啊……」常欣这才知道原来哑巴也会尖叫,而且骂人的声音还很大声,虽然她只是咿咿呀呀的,根本不知道她在骂什么,但是从她比手划脚的手势看来,常欣想她一定在骂她没有家教,进来之前竟然不懂得要先敲门。
  
  好吧、好吧,她承认,她看到她的胸部的确是件非常失礼的事,但她又不知道这间是她的房间。
  
  「对不起、对不起。」常欣再三道歉,连忙退了出去。
  
  「你不知道客房是哪间?」陆扞东狐疑地看着常欣。
  
  「呃……」常欣眼神左右飘移。惨了,露出马脚了,要是让他知道她不是常喜就完了,她五万块就飞了。
  
  不行,到嘴的天鹅肉,哪能让它飞了?
  
  「我是找她有事,没料到她正在换衣服。」唔,这个理由不错,满有正当性的,就不知道他信不信?她乾笑两声,「嘿嘿……走吧!找先带你去你的房间。」这一次常欣可不敢轻举妄动,她细细地推敲过,看护工的房间会在主卧室旁边,一定是为了方便照顾姐夫用的,所以这一次把他带远一点,应该就不会出错了。
  
  她记得楼下好像有一间房间,把他带到楼下去准没错!
  
  于是常欣又咚咚咚地把陆扞东带到楼下,到了走廊的尽头,她看一看,决定了,「就这一间了。」她打开一看,差点傻眼,因为这间房间的阳台竟然通往泳池耶!
  
  天呐!好漂亮哦!原来常喜平常过的日子竟是如此奢华,她家竟然连游泳池都有,真是有钱到了没天良的地步。
  
  常欣跑过去,打开落地窗的门,外面比从里面看出去还要漂亮一百倍。
  
  「你让我住这里?」陆扞东很讶异。他觉得这间房间像是主人休闲时用的,而她竟然愿意让出来给他?
  
  「ㄟ--是啊!」常欣笑得很尴尬,如果她早知道这间房间这么优,她哪舍得让出来给他住啊?
  
  咦,这是什么?常欣突然发现落地窗的一端通往另一间小房间,她跑过去,趴在落地窗前看向里面。
  
  这应该是一间书房,专供休息用的,比让给陆扞东那间小多了,但没关系,她就一个人,也不用睡多大的位置;重点是,她要美美的风景、要有游泳池,所以她决定了,她要睡在这个小书房。
  
  常欣跑进那间房间,跳上床去滚一滚。有钱人家的床果然不一样,就连放在书房里的都很优、很好睡耶!
  
  「你在干嘛?」跟过来的陆扞东看到她异常的行为举动,觉得「常喜」变得很怪,跟他认识的她一点都不像。
  
  「我试一下,看好不好睡。」「为什么要试?」「因为我想睡在这里。」常欣决定了,就是这里了,因为她不想回主卧室睡,那多怪啊!跟姐夫睡同一间房,虽然姐夫是植物人,不能对她怎么样,但那一样很怪。
  
  「你想睡这?」陆扞东很讶异。她放着主卧室不睡,却跑来睡他的隔壁房间?
  
  他眼神一暗,她果然还是以前水性阳花的许常喜,老是用这种手段来勾引男人。
  
  或许是她老公「不行」,所以她寂寞难耐吧!真是贱人一个!陆扞东觉得眼前这个女人真是丑陋!只是他不懂,这么丑陋的一个女人,为什么这么多年了,他却还惦记着她,甚至刚刚有那么一瞬间还为她心动不已。
  
  他真是疯了!陆扞东强迫自己转身,要自己别忘了这一次他来是另有任务的。
  
  相同的错误,他不能再犯。再一次栽在这个女人手里,他就要骂自己笨了,所以及时回头吧!
  
  他强迫自己转身,强迫自己别去看她的笑脸有多迷人。
  
  耶!终于在常喜的衣橱里找到泳衣,只不过这件泳衣是比基尼式的,布料少得可怕,她真的要穿吗?
  
  她从来没穿过这么露的耶!要不……她试试看好了。
  
  常欣跃跃欲试地换上常喜的泳衣,哇!真的很露耶!不过还真好看,把她的身材衬得前凸后翘。
  
  她在穿衣镜前揽镜自照,觉得自己满美的耶!人要衣装、佛要金装那句话果真没说错,原来她装扮起来也不差嘛!
  
  决定了,吃完晚餐之后她就要去游泳。
  
  她压根忘了家里还有一个陌生人呢!
  
  第三章陆扞东是被外面的水声给吵醒的。
  
  他睡得迷迷糊糊的,却一直听到外头有人笑得很开心,他从睡梦中清醒过来,循着笑声找去。
  
  就在那片落地窗外,他看到「常喜」戏水玩乐的景象。
  
  她不只是游泳,还替自己打了一杯果汁,又把书房里的一张小桌子搬到泳池旁,充当野餐用的桌子。桌上还摆着几瓶啤酒和几样水果,看来她简直把泳池当成她的天堂,有得吃又有得玩。
  
  陆扞东忍不住开门出去,站在池畔。
  
  常欣游了一圈回来,看到陆扞东站在池畔,这才想到家里还有个外人在,而她竟然还玩得这么开心,这样好像有点奇怪。
  
  「嘿嘿!」常欣笑得好尴尬。
  
  看到他,她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毕竟两人不熟,而且他还长得很帅,尤其就着月光,他的脸看起来更立体有型,害她的心脏扑通扑通地跳着……咦?他在干什么?他怎么在脱衣服?
  
  「你……你想干嘛?」「游泳。」陆扞东说完立刻下水。
  
  常欣看到他下水,马上退到一旁去,让出一条路来让他过,但他却乘机拉她一把。
  
  「你在干嘛啦?别拉我,这水很深耶!」她怕自己站不稳会跌倒,虽然水深只有一米五,而她身高有一米六,但站在水里还是很恐怖,更何况她虽然会游泳,但游的又不好。
  
  朋友常笑她的蛙式像一只溺水的青蛙,她虽然会游泳,但却一直游得很自卑,她不敢去游泳池,所以看到常喜家可以游泳,才会一时得意忘形。
  
  「你要带我去哪里?唉呀!你别走得那么快,我会跌倒啦!」她跟上他的脚步,但却有些吃力。
  
  「我教你游泳,你的姿势不对,很容易抽筋。」教她游泳?「不!不用啦!」常欣急着拒绝,她才不要别人教她游泳,尤其是她跟他又不熟……「我又没有要出国比赛,我只要会换气、能划动就行了。」她的要求只有一点点。
  
  好吧!她承认,她只是想玩水,并不是真的想游泳啦!所以她真的谢谢他,他的好意她心领了,快快放开她吧!
  
  「我不要游了。」这样行了吧?
  
  「不行,既然有心要游泳,就得学好。」陆扞东不管三七二十一,硬拖着常欣往水深的地方走去。
  
  那里水深有一米八耶!超过她的身高耶!不行啦!救命啊!常欣紧紧攀着陆扞东的手臂,要他把她带回岸边,她不要游了啦!
  
  常欣像只无尾熊紧紧抱着陆扞东的手臂,完全没想到自己的胸部就这样贴在人家的手臂上。
  
  她穿的又是比基尼,少少的布料只能遮住胸前的小红梅,却遮不住胸前的波涛汹涌,陆扞东甚至可以感受到她胸前的丰满蹭着他的手臂。
  
  他的长指如果愿意,还能伸到她的泳裤里探进她的肉穴中,摸索她的花办;而她不知道她这样的动作会引入遐思吗?还是她知道,只是装傻、装作不知道?
  
  他看着她,常欣这才发现他眼里深沉的欲望。
  
  那是欲望吗?她也不清楚,只是他看得她心好乱,这才想到男女授受不亲。
  
  她慌张地放开他的手,手一放,这才发现脚构不到地。
  
  「唉呀!」常欣不小心吃了一口水,幸好她会游泳,手脚马上下意识地做了反应--她以蛙式救了自己,但她的动作却像是一只溺水的青蛙。
  
  「脚要用力,你的脚软趴趴的。」陆扞东抓住常欣的脚。
  
  他在干嘛啦?常欣吓死了,慌张地划动双手,「不要抓我的脚啦!」但陆扞东却不甩她,继续抓着她的脚,教她正确的姿势。
  
  「你脚踢出去的时候要这样……」他扳着她的脚底板,做出正确姿势。「收回来的时候要这样。」这她都知道啊!但她就是学不会嘛!她有什么办法?
  
  「做一次给我看。」陆扞东放开手命令着,他一放手,常欣就像鱼儿得到自由一样,只想快快划到安全的地方,远远逃开这个神经病。
  
  她只想玩水,又不想当国手,她干嘛用正确姿势啊?快快快!她拚命地游。
  
  「换气太快了,这样你会很喘。」陆扞东在常欣身后喊。
  
  谁理他啊?她就是要快,这样才能远离他。快快快!常欣又一连换了三口气,但陆扞东却又把她拉回来。
  
  「你的脚太没力了。」这次他抓住她的手。「看,抓了你的手,你就怎么划都划不动。」废话!那是因为他抓着她的手啊!他放开,她就会游给他看。
  
  「这里要用力。」陆扞东指导着常欣,他的手来到她的大腿内侧,告诉她腿收回来的时候这里要用力收紧,踢出去的时候才会有力……呃,他说就说,可不可以别动手动脚的?
  
  他摸她大腿内侧耶!那里离她的私处如此之近,他这样教,她能气定神闲地领会才有鬼哩!
  
  「别啦!我不要学啦!」常欣连忙求饶,因为她发现陆扞东一接近她,她心跳就乱了。这样她怎么学啊?
  
  「来,再来一次。」他抓着她的脚,要她用力踢;她不踢,他就不放她走。
  
  迫于无奈,常欣只好踢给他看。
  
  她踢--她踢踢踢--她很努力地摆出正确的蛙腿踢式,而陆扞东就站在她身后,拉着她的脚踝,看着她踢。
  
  她一用力,大腿内侧紧缩,变得结实有力。他发现她虽然嫁人了,但是身材跟婚前一样好,全身上下没半点赘肉,比基尼少少的布料包不住她有料的身材,她用力踢时,乳波荡漾,乳房上那两颗小圆球又硬又挺,比基尼的布料根本遮不住她的激凸。
  
  陆扞东偷偷拉了拉比基尼上的系绳,常欣还在那用力地踢,根本没注意到他动的手脚,结果她一用力,少少的布料掉了下去,陆扞东立刻看到她美丽的双峰在眼前晃动。
  
  「啊!」常欣察觉自己的泳衣脱落了,尖叫一声,一时之间只记得要捡比基尼,却忘了自己还在水中,手忙脚乱地想去捞,却一个重心不稳沉进水里。
  
  她又要捡泳衣又要忙着救自己,这样怎么游?游泳要用两手啊!但她两手一划动,怎么捡泳衣?
  
  不!不是捡泳衣,要先遮胸!但遮了胸,就捡不了泳衣也游不了泳,怎么办?常欣一下子用手遮胸部,一下子又伸手划两下,完全不知所措。
  
  她忘了,其实她最该做的是遮住陆扞东的眼睛!她就这样让他光明正大地吃她豆腐,看她的双乳在水里荡漾,看她的身体在水里载浮载沉。
  
  常欣呛了好几口水,不行了!她快死了,她从来没这么难过过。
  
  咳咳咳--她抓到东西就紧紧地攀住,完全没注意她抓的究竟是什么,她没穿泳衣的胸部靠在谁身上。
  
  常欣硬挺的乳首就刷在陆扞东光裸的胸前,她剧烈地咳着,眼睛都飙出泪来,看起来真的很难受。他用手拍拍她的背,帮她顺着气,顺便摸她光滑的肌肤。
  
  她的皮肤还是如此光滑有弹性,他的手顺着背脊往下滑,捧住了她的臀部,他的分身因为碰到她的身体而变得又硬又挺。
  
  他置身于她的两腿之间,火热的欲望隔着薄薄的裤子顶着她柔美的小穴,而常欣却丝毫没注意到,因为她怕死了,她刚刚差点被水呛死。
  
  「好一点没?」他拍拍她的背,还让自己的欲望往上一挺,蹭着她的甜美。他好想就在这里占有她美丽的肉体。
  
  「嗯。」她趴在他的背上点点头,这才想到--要死了!她没穿衣服耶!她就这样一丝不挂地趴在人家身上,胸部贴在他身上,乳头还硬挺得像两个小石子,这……这成何体统啊!「啊!对不起……」常欣想推开陆扞东,但他却说没关系。「你被吓到了。」所以他不介意,不!他不是不介意,还很乐意她这么依偎着他,让他大吃豆腐。
  
  她知道自己被吓到了,但她这样的行为不管怎样,还是不妥吧?「你……你放我下来,我没事了。」她立刻放手,但她没事才怪,被刚刚那一吓,她竟对水有了恐惧,一时之间忘了怎么游泳,一个腿软,差点又跌进水里去。
  
  「唉呀!」常欣又吃了一口水,幸好陆扞东眼明手快地拉她一把。
  
  「你抱着我,我送你上岸。」陆扞东建议,而常欣现在也只能乖乖听话,毕竟她是真的没力气回到池畔。她攀着他,尽力与他保持距离,但两个人的身体还是难免会接触到,她的乳尖还是有意无意地刷过他的手臂。
  
  那若有似无的感觉让她全身起了鸡皮疙瘩,一种莫名的兴奋从腹间窜起,两腿间涌出一股热流。
  
  天呐,她月经来了!常欣意识到自己身体的异状,差点想撞墙死掉,但……不对呀!她明明上个礼拜才来,所以那股热浪是……天呐,是那个!
  
  常欣又想一头撞死了。人家救了她耶!而她竟然对救命恩人有欲望,她真想死了算了,她再也没睑见人了。
  
  她头垂得低低的,这时他却要她把腿环在他腰上,怕她会掉下去。
  
  「不……不用了啦!」她不能环啊!她腿要是真的环了上去,他一定会察觉到她身体的反应,如果真是那样,那……那岂不是露馅了?
  
  「没关系。」陆扞东说,而且还动手帮她的忙。
  
  天呐,他手别来啊!常欣一直躲,很怕他摸到不该摸的东西。如果让他知道她对他动了不该动的念头,那他以后会拿什么表情看她?
  
  「你别弄,我自己来。」她知道他是好意,所以更怕他的固执,她……她脚环上去就是了嘛!
  
  常欣红着脸,悄悄攀上陆扞东的身体。这样行吗?她很怕自己的湿意让他察觉,在心里暗祷:快走吧!
  
  「你……你快带我回池畔!」常欣红着脸小声地求他,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神经过敏,她怎么觉得两腿间有个硬物若有似无地戳着她的凹穴,让她的花穴颤抖得更厉害。
  
  那个一直在戳她花穴的是什么?是他的那个吗?他也有反应了吗?
  
  常欣不怎么确定,也不敢确定,因为这因意外而擦撞出来的火花,说破了只会丢脸而已,所以就当作没那回事吧!
  
  常欣鸵鸟地不想去想它,但那硬物随着他的走动,一次次地撞击她那里,哦,别再戳她那里了啦!
  
  随着他每一次的走动、撞击,常欣更加虚弱无力了,天呐!她忍不住呻吟出来,好舒服、她好想要哦!
  
  「你怎么了?你脸好红。」陆扞东停下来关心她的身体状况,他当然知道她的反应是他恶作剧的结果。
  
  他刚刚一直隔着衣服做刺进的动作,如此有意无意的,想必她已经动情。可是他却装傻,故作无辜地问她。
  
  「我……我没事啊!」常欣强扯出笑容,她的心脏扑通扑通地狂跳着,如此这般近看,他好像更帅、更好看了。
  
  「我会闭上眼睛的。」「什么?」他说什么,她怎么听不懂?
  
  「我是说,如果你是在介意你的泳衣掉了的话。」「哦,不是。」常欣慌张地摇头。「我知道你是正人君子,绝不会乘机占我便宜的。」是她心术不正,人家好心救她,她却色心四起,不仅有生理反应,还觊觎人家美色,她真是太不应该了。
  
  「你没误会我真是太好了。」陆扞东放心地一笑。
  
  他的笑容好像太阳一样灿烂,这下常欣更觉得自己思想淫秽,她刚刚竟然以为那个一直戳她那里的是他的分身。
  
  那一定是个意外,一定不是她想的那个,常欣要自己别胡思乱想,否则愈想心愈乱,心一乱,不该有的情绪都跑出来了。
  
  于是她开结念心经,斩断杂念,很快地就到了岸边。他把她放在池畔,她马上用手遮胸,当她的手碰到自己的乳首,才知道她的胸部硬得跟两颗小圆球一样。
  
  天呐!真是丢脸。她不好意思地把脸埋进胸前,头低低的,不敢看陆扞东脸上现在是什么表情。
  
  「我去捡你的泳衣。」他说。
  
  「哦……好、好啊!」常欣不知所云地直点头。除此之外,她不知道自己该做何反应,因为陆扞东就像个正人君子,在送她回来其间,他目不斜视、心无杂念,反倒是她心猿意马,她真是不应该。
  
  他一下子就回来了,他找到她的泳衣,递上前给她。「你穿上吧!我再去游一圈。」「谢谢。」常欣低着头说。
  
  陆扞东像鱼一样一下子就游走了,留下常欣一个人在岸边。常欣知道他是好意,方便她穿泳衣;但是当她发现自己对人家有了不一样的邪念,她怎么还能待在这里,继续看他光裸着身体游泳?
  
  虽然他有穿泳裤,而且是四角的,但刺激程度一样能令她喷鼻血,所以她穿好了泳衣马上连跑带滚地躲回房里。
  
  她发誓,从今以后她绝对不再游泳了,不管她多爱玩水都一样。
  
  常欣跑回房间,冲进浴室,狠狠把自己洗了一遍又一遍,这才回房去睡。上床之前,她忍不住偷看了外头一眼。他人呢?
  
  他还在游泳,哇!他体力真好,身材也真好,全身上下没一处赘肉,就像大卫雕像一样。
  
  大卫雕像?她怎么会想到大卫雕像?因为大卫雕像可是有露出小鸡鸡的耶!
  
  天呐,她一定是疯了,她色欲薰心,竟然在意淫一个刚认识没多久的男人!
  
  她想男人想疯了吗?她没药可救了!
  
  常欣狠狠骂了自己几句,躲回床上,拿起被子就往头上蒙。不想了,不想了,再想下去,她就要变成色女一个了,所以快睡吧!
  
  她强迫自己闭上眼睛,赶快睡觉,等睡一觉醒来,就能把今天发生的糗事全忘光光!对,就是这样!
  
  常欣蒙着头,强迫自己赶快入睡,不要再发浪了。
  
  她这样,她都快认不出自己来了。
  
  带种来爱我 2你爱的是我还是她?
  
  我是唯一还是替身?
  
  这个答案让我苦苦追寻……第四章不是说好要忘记的吗?那她怎么又作春梦了?而且好舒服哦……不行!怎么能舒服?明明说好要忘的,怎么可以继续沉沦?
  
  常欣在梦中不断地喊卡、喊停,她挥手想打断自己的梦,但她的手呢?她的手怎么不能动了?!
  
  常欣心里一惊,眼睛猛然张开,扯扯手,发现自己竟然被绑住了!她惊惶地张大眼睛。
  
  等等--令人吃惊的尚且不只如此而已,因为她清醒过来之后才惊觉她刚刚不是在作梦,是真的有人在吃她的胸部。
  
  那人用牙齿咬住了她的乳蕾,还用舌头翻弄,快速地舔它,怎么会这样?
  
  她想尖叫,这才发现她的嘴被封住了,她叫不出声音。天呐,她遇到坏人了吗?她一定是遇到抢匪,本来只想偷钱,看到她的美色之后临时起义,除了劫财之外,他还想劫色是不是?
  
  常欣的胸部因害怕而剧烈地起伏着,陆扞东则因为这样而发现她已经醒来了,他暂停手边的动作,打开了灯。
  
  灯光乍亮,常欣看到歹徒的脸,差点晕倒。
  
  怎么会是他?他怎么可以这样?他明知道「她」有丈夫了,而且……而且他不是常喜婆婆朋友的儿子之类的吗?那……那他怎么做得出来这种人面兽心的事?
  
  「你忘了我是谁?」她才没忘,她记得很清楚,他叫陆扞东,怎么样?她没记错吧?还是他连名字都是假的?
  
  「我是你国中篮球队的学长,你忘了?」篮球队?拜托,她根本没参加篮球队,参加篮球队的是常喜好不好?
  
  常喜?!哦,她知道了,他要找的人是常喜!常欣瞪大眼睛。
  
  「你记起来了,很好。」陆扞东连连点头。
  
  那是什么意思,常欣根本不懂,因为他嘴里虽然说「很好」,但是他的眼神却很恐怖耶!
  
  「那你应该记得你欠我一次。」欠他一次什么?
  
  「你戏弄过我的感情,抛弃过我。」什么?就这样!这样他就记恨了十几年,而且还挟怨报复,想性侵害她?他未免也太没肚量了吧?
  
  「你想说什么?」陆扞东看出常欣的眼神像是有很多话要说,他将她嘴巴上的胶带撕了下来。
  
  「哇!」他就不能小力一点吗?痛死了!常欣眼里飙出两泡泪来。
  
  而那个禽兽,她都已经痛得飙泪了,他竟然还想非礼她,还动手脱她内衣?天呐!他想干什么?强暴她吗?
  
  「你不能这么做!」常欣因为双手被绑,所以只能抬起腿来,一脚踩在陆扞东的胸膛上,要他千万别轻举妄动。「你这样会犯了强暴罪。」「我不会。」陆扞东笑着摇头。
  
  该死!他纵使笑得邪恶,她都觉得他笑起来很有魅力,两个眼睛弯成两个下弦月,是很迷人的一双眼神。
  
  她想她一定是疯了,所以才会觉得一个强暴犯长得很好看。不!等等……他刚刚说什么?他说他不会被人按上强暴之名,这怎么可能?「为什么?」「你忘了是谁让我住进来的?」「袁太太!」「你都这么称呼你婆婆?」陆扞东扬着眉问。
  
  「这是我家的家务事,」一时之间常欣很难跟他说清楚、讲明白,「总之你快说,我婆婆关这事什么事?」「是她花钱请我来的。」「请你来干嘛?」「请我来让你快乐啊!」陆扞东笑着说,一手摸上她的胸部,揉弄她的乳首,让她美丽双峰上的小红梅在他的搓揉下变得更为硬挺。「她说袁家需要一名继承人,偏偏儿子没留下子嗣就成了植物人,这打击对她而言无异是雪上加霜的噩耗。」他看她一眼,发现她并不是很懂的表情。「你不知道你婆婆的处境?」常欣摇摇头。她不知道,她怎么会知道?打从常喜嫁人之后,根本很少跟她联络,更别说谈起她夫家那边的事,而且……他说话就说话,那双色手可不可以不要乱摸?「啊!」「很舒服吗?」「舒服个大头啦!」常欣恼羞成怒地大骂,打死都不愿承认自己其实很享用他手指的戏弄。
  
  「你婆婆虽是大老婆,但底下两个小的势力也不小,以前你婆婆之所以能在袁家呼风唤雨,那是因为她生了袁家的长子;现在你老公躺在床上,什么事都不行做,你说,你婆婆会不会担心自己在袁家的势力岌岌可危?」「所以?」「所以她找人来拨种。」陆扞东慢慢爬上常欣的身体,压住她,俯看她一脸的惊讶与不可置信。
  
  「什么?!」常欣一听,心里一惊,拨种?!哦,不!那绝不是她所想的那件事。
  
  「所以她去调查你,然后找上了我,她知道我一定会帮她这个忙,因为你欠我一次,你记得吗?」陆扞东在常欣耳边吹气,而常欣只想大叫。
  
  「你弄错人了,我不是你想的那个人啦……」所以他别再靠过来了啦!常欣拚命踹陆扞东,想把他踢到床底下去。她才不要成为常喜的代罪羔羊,那太可怜了!她拚命挣扎……陆扞东觉得常欣吵死了,把胶带又贴上。
  
  他在干什么?!常欣因为嘴被封住了,所以只能用眼睛瞪着他。
  
  「这样你才不会一直尖叫。」而她尖叫的分贝好高,吵得他没兴致办事。「你乖乖听话,就不会受罪,我会温柔待你的。」她才不要!她又不是常喜,为什么要代她受罪?她一直摇头反抗,把脚底板搁在陆扞东胸前抵挡着,不让他对她胡作非为。
  
  陆扞东觉得常欣的脚很讨厌,她以为她这样,他就对她无可奈何了是吗?不!她太小看他了!他起身抽掉身上的皮带。
  
  他想干嘛?常欣瞪大眼睛看他,他拉住她的右脚,将它绑在床脚上,再拿一条领带将她的左脚绑在另一边,这下子看她怎么踢他?
  
  哦!不!他不能这么对她!她用眼睛求他,无辜的眼神是如此地可怜与无助。
  
  「你求我别动你?」是!常欣拚命点头。
  
  「那当初我要你别离开我时,为什么你却连回头都不肯?」那不是我啊!常欣拚命摇头。
  
  「你后悔了?」是,她后悔了!总之只要他放过她,要她说什么都行啦!
  
  「可是我还是不能放过你。」为什么?
  
  「因为你婆婆需要一个孙子,而我承诺过她,我一定会给她一个孙子。」你疯了啊?你凭什么做这种承诺?
  
  「因为我不想让别的男人碰你,因为我知道如果我不答应,你婆婆会另外找人来上你,而我不允许。」她的身体,他不许别的男人碰。「更何况……你不讨厌我的,不是吗?」他胡说什么!常欣的眼睛瞪得大大的,像是在反驳陆扞东的话。
  
  「在泳池的时候,你的双腿把我夹得紧紧的。」那是因为她怕掉下去。
  
  「我看得出来你也喜欢我。」他这个自大狂!他疯了啊?好啦!她承认她是对他有那么一点点动心,但只有一点点,他们还不曾深入了解,他……他不能随便摸她啦!
  
  「我看到你美丽的乳房时,我就一直想这么做了。」他咬住早就被他扒开的上衣,舌头舔上她颤抖的乳尖。「你看,你乳头都变硬了。」那是因为他一直舔它的关系好吗?他这样,她的身体怎么可能没有反应?
  
  陆扞东伸出舌头,濡湿她的乳蕾,又朝它轻轻吹气。她身体一抖,乳尖敏感得不得了,他又用鼻子去蹭它、闻它,嗅她甜美的奶味。
  
  常欣被陆扞东闻得都起鸡皮疙瘩了,雪白的双乳寒毛耸立,这时他的手却往下滑,手指一路前进,隔着她的底裤摸她的肉缝。
  
  哦,别这样!常欣想拢起双腿,但因为双脚被缚,所以她只能任他对她为所欲为。
  
  常欣甩着头,如瀑的长发散成一片发海,她不知道她这样有多狂野、有多迷人,他一直想要她,想了足足有十二年,今天终于能让他一尝宿愿了,教他怎么能放手?
  
  「你不知道在泳池时,我多想这么摸你、这么吃你。」他一直在忍耐,而她却继续装无辜。他之所以一直待在泳池里没敢出来,是因为他的欲望一直硬挺着,他怕她看出端倪而心生防备,最后证明是他想太多了,因为--「你也想要我的,是不是?」他胡说什么!
  
  「我看得出来。」他的手摸进她的底裤里,伸进肉缝中,长指一掏弄,她很快就湿了。他把手拿出来给她看,「这就是你动情的迹象,看!这么黏、这么湿。别说你在泳池时对我没感觉。」那时候他火热的欲望隔着薄薄的泳裤轻刺她的软穴,事后他洗泳裤时,发现泳裤外沾着黏液,那是谁的杰作,大家心里都清楚,而他现在就要做当时想做而未做的事。
  
  他褪去了长裤,身上仅着一件四角裤。他伸手拨开她的底裤,掏出自己硬挺的欲望,从她底裤的侧边钻进去,在她美丽的幽穴外来回滑动,让她的体液将他的分身弄得湿淋淋的。
  
  常欣双手双脚被绑住,虽然看不到他在对她做什么,但她有感觉,她知道他的热铁一直烫着她的火穴,知道自己被他的欲望滑来滑去地拨弄,蜜穴已剧烈地颤动着,她想要他、好想要他……「这就是我在泳池就想对你做的事。」他的欲望一直在她的湿穴上做爱抚的动作。
  
  常欣快疯了,他在干嘛?她的胸部因欲望而剧烈起伏着。
  
  「你感受到我当时的欲望了吗?」他不断地挺进,速度愈来愈快,坚挺的热铁不断撞击她敏感的花核,一次快过一次,一次猛过一次。
  
  不--她不行了!
  
  在一阵抽搐下,常欣的身体因达到了高潮而剧烈抽动着,她的花下喷洒出浓郁的花蜜,不只弄湿了自己的底裤,也沾染了他火热的欲望。
  
  陆扞东撤身出来,不敢置信地看着自己的分身。他的欲望被她弄得湿答答的,他撤出时分身还滴着她的欲水。
  
  「你好湿哦!你竟然弄得满床都是。」他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她竟然如此敏感?他还用手揩了她的下体一把。
  
  他一捞,便捞得满手都是水,他拿出来给她看。「看,这就是你爱我的表现,你的身体出现这么激烈的反应,怎么说我强迫你呢?」他将满手的欲水往她胸上抹去,抹得她全身都是她自己的味道,她的乳尖因为沾了欲水而更显得娇艳欲滴。
  
  他一直知道她很淫荡,没想到跟她做起爱来,她会有这么可爱的反应,他只不过是把她的欲水抹在她身上,她竟然脸红地抬不起头来!她怎么会这么害羞?
  
  以前,他听过她更浪荡的事,而现在他只不过牛刀小试而已,她就已经脸红成这样。「你这样,我怎么好意思对你做更色情的事?」他这样还不够,还要对她做更色情的事?常欣瞪大的眼睛写满了不可思议。天呐,他……他还想对她做什么?
  
  陆扞东看到常欣的反应,差点笑岔了气。天呐,她不会那么天真吧?「你以为光这样就能让你受孕?」他要让她受孕?不!不行!因为她不是常喜啊!所以她不能生他的孩子。常欣拚命摇头,圆大的眼睛泛着泪光。
  
  「你别哭呀!我说过了,你哭也没用;今天我放过你,你婆婆依旧会找人来上你,这就是你的宿命。在大户人家家里,你的功用就是帮他们传宗接代,帮你婆婆稳固地位,而这就是你一直想要追求的人生,不是吗?」当初她嫌贫爱富,不要他,所以现在纵使沦为有钱人家的利用工具,那也是她咎由自取,怪不得别人!所以她别哭也别掉眼泪,因为他一点也不会同情她。
  
  陆扞东一边说着一边磨蹭着常欣美丽的花圃,她还穿着底裤,这样实在不方便他进出,于是他拿来一柄剪刀,剪开她的内裤。
  
  「小心一点,别这么浪。」她一直动,他很怕一个不小心刺到她脆弱的花蒂。「你也不想你这里流血吧?」他的手指刮着她带水的小核。
  
  常欣真想一头撞死,因为她双腿被缚,而唯一的屏障又被他剪碎了,此时此刻的她双腿大开,花户就这样大剌剌地摊在他面前。
  
  她虽看不到自己的下体,但她有感觉,感觉自己的私处因为他火热的目光而动情,蜜津因此而一波波涌出。
  
  天呐,他别看了行不行?常欣试着想合拢双腿,但不管她再怎么用力都徒劳无功,因为她的脚早就让他给绑在床脚上!
  
  他明知道他把她的腿张得那么开,她会害羞,他却恶劣地无视她的心情,还跪在地两腿中间,用手将她的花办一层一层地拨开来看。
  
  「你一点都不像结过婚的样子。」她的花园是粉嫩的颜色,美丽而狭窄,他都用手拨开了还看不到里头的天地。
  
  她看起来十分紧,他伸出食指试了试……呃--他戳进来了!他竟然用手指刺进她那里?常欣心脏狂跳着。
  
  她夹得他好紧,这只是他的一根手指头耶!如果今天进去的是他的分身呢?她怎么承受得住?
  
  陆扞东不信她会那么紧,于是又加进中指,两根手指在里头张开来,慢慢撑大她的小穴。
  
  他手指想张到极限,但纵使是极致也只有一公分宽。她老公一定是个性无能者,因为她都已经结婚这么久了,她却像个处女似的,紧得不可思议。
  
  他手指在她的花径内动了动,在花径上方找到g点,而猛戳那一点。
  
  啊……常欣激动地达到了高潮,全身因为太过兴奋而变得粉粉的,整个人显得娇艳欲滴。
  
  「你老公很久没抱你了?」他问她。
  
  这个问题问常欣,她怎么会知道?她又不是常喜,她怎么知道姐夫多久没抱常喜了?啊……他说话就说话,能不能别对着她那里吹气?他吹得她好痒……「可怜,竟然嫁进豪门当弃妇,这就是你想要的生活吗?是你一直期盼的?是你当年抛弃我而追求的生活?」他回想过去,手指突然变得粗暴,抽插进出她的幽穴一点也不温柔。
  
  他弄痛她了!常欣飙出两行泪,他不能慢一点吗?她觉得她快要死了,她的身体不像是自己的,下体明明那么痛,但腹下却觉得痒痒的……在她觉得自己正需要什么来填满她腹下的空虚时,陆扞东出其不意地扶正欲望,将他火烫的热铁插进她湿漉漉的小穴中。
  
  啊……他突然进来,像把剑似地直直刺进,一点缓冲也没有,常欣还没来得及做好心理准备,私密的花园一下子就被攻陷。她的心一下子被提得高高的,还来不及反应发生了什么事,他已经开始摇摆臀部勇猛地进出,做着抽插的律动。
  
  他动得很缓慢,慢慢地挺进、慢慢地撤出。「这样很舒服吧?」嗯,很舒服。常欣的眼睛忍不住眯了起来。
  
  她喜欢他这样动,也喜欢他动的时候双手用力搓揉她胸部。
  
  嗯……她在心里叹息,胸部还因为他的手劲高高拱起,她的乳头变得又硬又圆,他用手掐住它的尖端,那感觉像是被电电到一样,从胸部直刺进心口,感觉酥酥麻麻的,很痛却又很舒服。
  
  他的动作慢慢加快,臀部的律动变得又急又猛,两人的肉体因为短兵交接而发出巨大的拍响。那声音好肉欲,水声四溅,常欣觉得自己的大腿内侧黏呼呼的,那体液究竟是谁的她已搞不清楚了,她只知道他在她体内动得好快、好快……天呐,她快死了。
  
  哦,别……别那么快,她快不行了啦!常欣的脚趾头因为陆扞东最后一次又猛又狠的挺进而兴奋地蜷曲起来。
  
  他灼热的体液突然射出,那一记像是高飞炮,直冲进她子宫内,洒进她暖暖的花田,那感觉像是被抛高,到了天堂,一下子又跌了下来。
  
  「现在你的这里全是我的种子。」他低头吻她腹部。
  
  她才没空理他呢!因为她的身体还因为上一波的高潮而剧烈抖动着,所以……随便啦!他爱讲什么都随便他啦!现在她只想好好休息。
  
  在激烈的做爱过后,她累死了,但他在干嘛?
  
  常欣瞪着陆扞东,他为什么还不把他的欲望拔出来?他还待在她身体里面做什么?
  
  「我还想做一次。」什么?不!不行哦!她很累了,她不觉得像刚刚那么激烈的动作还可以再来一次。常欣一直摇头。
  
  「我得确定你受孕。所以我待在这里的这几天就委屈你了,你得一直这样光溜溜地待在床上。」陆扞东边说边用手指轻划她的身体。
  
  她好敏感,他手指一刮,被他刮过的地方马上变成漂亮的粉红色。
  
  为什么?为什么她不能穿衣服?常欣瞪大眼睛。
  
  陆扞东彷佛看懂了常欣的反应,笑着回答她:「因为你这样我省得麻烦。」「呜……」常欣被捂着的嘴发出强烈的抗议。
  
  「你想说什么?」陆扞东听不懂,于是撕开她嘴上的胶布。
  
  哦,痛死了!「你干嘛这么用力?」「你好吵。」他又想把她的嘴给封了。
  
  他对她一点也不温柔,因为对一个曾经背弃过他的女人,他觉得自己不用浪费太多的柔情在这水性杨花的女人身上。
  
  「等等!」常欣赶在陆扞东再度封住她的嘴之前喊stop。「我发誓我不会再大呼小叫了,所以你别封我的嘴。」「先看你的表现,再看看要不要答应你的要求。」「你不能一直绑着我啦!」「为什么不行?」「因为……因为我会有生理需求啊!我会想吃饭。」「吃饭我会喂你。」「我得洗澡。」总之,她就是不想这样光溜溜地面对他,那多糗啊!她才不要。
  
  「我帮你。」这个死人,这种话他怎么讲得出来?「那如果我想上厕所怎么办?」「我抱你去。」总之要他做什么都行,就是放了她这事免谈,因为他太了解她有多奸诈狡猾,过去他吃过她太多闷亏,所以现在不管她说什么,他都不会信她。
  
  「好吧!我老实告诉你吧!其实我不是常喜,我是常喜的双胞胎妹妹。」常欣全招了,怎么样,放了她吧?
  
  但,他是死人啊!她都说了她不是常喜,怎么他一点反应也没有?「你快放了我啊!」常欣气得又忘了自己刚刚的承诺,陆扞东一看她不爽,又把胶带重新黏上她的嘴,她只能瞪大眼睛气愤地看着这个大笨蛋、大白痴!
  
  她都说她不是常喜了,为什么他就是不相信她?难道……难道她非得那么悲情,真的为了一个月五万块的代价,替常喜怀孕生子?
  
  不!她不要啦!她不要,他听到了没有?
  
  常欣用眼睛警告、威胁陆扞东,而很显然地他一定看不懂她愤怒双眼里的是什么意思,因为在他休息够了之后,他又举枪上阵,一次又一次占有她的身体,把她弄得很累、很累……累到最后,她根本懒得跟这个冥顽不灵的人讲话了,因为沟通无用,多跟他解释只是浪费她的口水,他根本不会信她的话。
  
  算了吧!她决定找个机会逃走,所以接下来,她变得很乖、很听话,不再随便用眼睛瞪他。
  
  她相信只要她乖乖的,他就会松懈心防;等到他松懈了心防,那便是她逃跑的好机会,所以,她决定等!
  
  第五章是,她是愿意等,而且很有耐心,但是……她要尿尿怎么办?这个死人一直不肯把她嘴上的胶带撕下来,她很急耶!她不能等了。
  
  被绑在床上的常欣扭来扭去,这时,陆扞东终于发现她的异状。
  
  「你想上洗手间是不是?」他猜测地问。
  
  常欣拚命点头。
  
  「好吧!我带你去。」不!千万不要!常欣眼里明白写着抗拒。
  
  陆扞东看得懂,但是他不允许。「我不会帮你松绑的。」为什么?
  
  「因为你很奸诈,而我没把握自己斗得过你。所以如果你要上厕所,你只能仰仗我,或者是忍住。」陆扞东笑得很奸诈。
  
  这可恶的小人,他明知道这种事根本不能忍的,他根本就是把她吃得死死的。
  
  「还是你想尿在床上?」陆扞东皱着眉问。
  
  常欣这才知道,当初常喜一定把他搞得很惨,要不然一个大男人怎么会变得这么变态?
  
  尿在床上?哦!不!她不能忍受,还是让他带她去吧!
  
  「你愿意了?」是的,我愿意。常欣频频点头。快!她快忍不住了!
  
  常欣又在床上磨蹭起来,陆扞东这才解开绑在她脚上的皮带跟领带。
  
  那她的手呢?常欣举起手来给陆扞东看。
  
  「手不行。」为什么不行?常欣瞪大的眼睛似乎在这么问。
  
  「因为我怕你爬窗子逃走。」所以他只能给她的脚自由。「走吧!」陆扞东把常欣带到洗手间。「快上吧!」基本上常欣觉得陆扞东有神经病,因为她一丝不挂的,他竟然还怕她逃走?拜托,她还没那么不要脸好吗?她气得用脚把门甩上。
  
  「等等!」陆扞东却一手拍在门板上,把门推开。「不能关门。」为什么?
  
  「因为怕你会逃走。」又是这个理由,难道他就不能换个好一点的藉口吗?
  
  「你放心,我不会看你的。」他没看人尿尿的变态嗜好,她放心好了。「我会转过身子,背对你。」陆扞东说话算话地真的背对着常欣。「快一点,别浪费我的时间。」好啦!他很烦耶!常欣坐在马桶上,但却尿不出来。他人在外头,她怎么尿啊?
  
  「你快一点。」好啦!他很讨厌耶!她也知道要快啊,但是她就是有心理障碍嘛!好吧!她一个用力--总算是解出来了!但……接下来该怎么办?
  
  「好了吗?」陆扞东转过身来。「你在干嘛?到底好了没?」她一副很无辜的模样,她到底想说什么?
  
  陆扞东撕开常欣嘴上的胶带。「说吧!」「你得把我的手给放了。」「我说了不行,你听不懂是不是?」「但是我得……得擦擦啊!」擦擦?!擦哪里啊?陆扞东瞪着常欣,当他的眼眸对上她羞红的脸时,他才猛然想起男女的差别。
  
  对哦!男人上完厕所只需抖一抖,而女人不一样,她们需要擦一擦。他抽了一张卫生纸。
  
  他要干嘛?
  
  「我帮你。」他要帮她?「你疯了啊!你……你怎么能帮我?」她才不要他帮呢!
  
  「你害什么羞?我刚刚把你全身上下,能摸的、不能摸的全都摸透了,你现在还有什么好不好意思的?」陆扞东觉得常欣真怪,他硬是扳开她的双腿。
  
  「不要啦!」常欣拚命想合拢双腿。让他帮她擦那里,她怎么想都觉得怪。「算了,我不擦了。」「那很脏耶!」「关你什么事?」「当然关我的事!因为跟你做爱的人是我,会亲你会阴的人也是我,你要是没弄乾净,那我吻你那里时多恶心啊!」天呐!他刚刚说什么?他竟然想吻她那里?那多恶心、多怪啊!「我不擦了、不擦了!」她才不要把自己弄得乾乾净净的等着他来亲呢!
  
  但这个死人,他根本不理她,拿了卫生纸就往她的方向走过来。
  
  「救命啊……」常欣大声呼救着,而陆扞东根本不甩她的大呼小叫,执意做他想做的事。
  
  他拿着卫生纸朝她接近,扳开她的双腿,往她柔美的一方擦过去。
  
  「啊!」常欣的尖叫突然顿了一顿,因为他的手指弄破了卫生纸,竟然戳进她的窄穴里!
  
  「你故意的!」她瞠大眼睛控诉他。
  
  「不是,我是不小心的。」他哪那么变态?她那里都还没弄乾净,他就去玩弄她的窄穴?
  
  「是你太湿了,所以才弄破卫生纸的。」他很倒楣好不好?好心帮她,还弄得自己一手湿。
  
  陆扞东赶紧跑去洗手,搓揉手掌时才发现他的手全是黏液。
  
  「你没擦乾净啦……」她的下体还是黏黏的,好难受,「你要用多一点卫生纸才擦得乾净啦!」常欣一直在陆扞东耳朵旁唠叨,他觉得她吵死了,刚刚真不该撕开胶带!陆扞东为了封住她喋喋不休的嘴,决定脱了自己的衣服。
  
  常欣当场傻眼。「你干嘛脱衣服?」她背过身子不敢看,而陆扞东不知道都这个时候了她干嘛还害羞,他们之间还有什么没做过的?
  
  陆扞东一把把常欣抓了过来,她吓得哇哇叫。「你干嘛啦?」「我帮你洗澡。」「谁说我要洗澡的?不!我不要洗澡。」尤其是不要他帮她洗,他听到没有?她说她不要啦!
  
  常欣不断尖叫,而陆扞东根本不甩她。「你湿成那副德行,还不洗澡,未免太脏了。」既然她湿成那副德行,不如洗个澡比较乾净,更何况他们在床上厮磨将近十个小时,她的确是该洗澡了。
  
  「来吧!」陆扞东把常欣抓过来,而且还威胁她:「如果你再哇哇叫,小心我再把胶带贴回你嘴上。」常欣立刻闭上嘴巴不再啰唆了,但是,他要帮她洗澡耶!能不能不要?她用眼神哀求陆扞东,但他根本不理她。
  
  他就是要把她洗得乾乾净净的,这样他抱她才会觉得舒服。他双手抓着海棉,开始清洗她的每一寸肌肤。
  
  「哦……」常欣舒服地叹息着。呃,不要摸她那里啦!那种感觉既痒又撩人,她怕他愈洗,她会湿得愈厉害。
  
  「哦……」叫他别洗那里,他却变本加厉。
  
  「你不要一直叫啦!」她叫得他春心荡漾,好想把她抓回床上再爱一场。「闭嘴!」常欣听话地咬住嘴唇,努力地忍住,她命令自己,千万别因为太舒服而叫出声音来。
  
  「快!你婆婆来了。」正当常欣睡得魂游四海之际,陆扞东跑进来把她摇醒。
  
  他拿着衣服想要帮她穿,而她……她这是什么表情啊?
  
  「你这么看我是什么意思?」「你是不是作贼心虚?」「什么意思?」「意思是,你说我婆婆要你让我怀孕是骗人的!」「你说什么啊?」他哪有骗她?「我真的是你婆婆派来的。」「如果你真的是我婆婆派来的,你现在就不需要手忙脚乱了,不是吗?」他这么做分明就是作贼心虚。
  
  「原来你这么认为!」他这下懂她了。「我急着找衣服帮你穿上,原本是怕你婆婆来,看到你赤身裸体太难看;但你如果不介意的话,那就算了。」陆扞东把衣服丢到一旁,打算就这样让她面对她婆婆,反正她还年轻、身材好嘛!「我这就去把你婆婆叫来。」什么?他要去叫亲家母来了?「不要啦!」常欣哀号着,「帮我把衣服穿上啦!」「你刚刚不是说你不想穿?」「我哪有不想穿?」她只是怀疑他的居心而已。好啦!现在她信他了呀!他还不快点帮她穿衣服,难道她真想让她赤身裸体地去见亲家母?
  
  「帮我啦!快点!」常欣像个女王似地命令陆扞东。
  
  她这样根本不像他以前所认识的常喜!
  
  常喜在男人面前总是乖得像条狗似的,而现在的「常喜」则常对他大呼小叫,不由自主地表现出强势的一面,而他--老实说,他比较喜欢现在的「常喜」,不像以前那么逆来顺受,而且不矫情做作。
  
  「你在干嘛?我叫你快点帮我穿衣服啊!」他像个色胚似地直盯着她看是怎样?该不会色心又起,又想跟她嘿咻吧?「不行哦!我腿痛得要命,短期之内不能再做了。」再做下去,她腰一定会断掉!
  
  他才没有想怎样呢!她婆婆来了耶!他还没那个兴致,愿意在外人面前做爱。
  
  「过来。」他帮她穿衣服,举止十分温柔--常欣发现,只要不是在床上,其实陆扞东的表现不失为一个好男人。
  
  像这两天玛丽亚不在,他还会下厨煮三餐耶!所以虽然走了一个菲佣玛丽亚,但来了一个台佣陆扞东,因此她每天早上还是有现打的果汁可以喝。
  
  「你笑什么?」她笑得傻呼呼的,像个呆瓜一样,这样很蠢耶!陆扞东瞪了「常喜」一眼。
  
  他非常讨厌她这样子,跟以前一点都不像,却更加牵动他的心,而他……他到底还要笨多久才会清醒?
  
  他明明栽在这个女人手里无限多次了,难道现在因为她的笑,因为她装单纯装得很像,就再把心沦陷在她手里一次吗?
  
  不!陆扞东,你别傻了,这女人是江山易改、本性难移的个性,如果你再一次爱上她,那就真的是自己笨了。
  
  「不要再嘻皮笑脸的,待会儿要是让你婆婆看见,还以为你生性淫荡,被别的男人占有了,还开心成这个样子。」陆扞东帮常欣把衣服穿好,又叮咛她几句。
  
  他简直比她妈还像妈!
  
  常欣发现其实陆扞东的内心没他外表所展现的那么无情,他应该……应该还是很关心常喜、很爱常喜的吧?
  
  「你为什么绑着她?」袁太大走进来,看到媳妇手脚被缚,觉得陆扞东没必要做到这个地步。「放了她!」「不行。」陆扞东想都不想便拒绝。「你不晓得她有多刁钻、多难伺候,为了撂倒她,我还被她抓出几条伤痕,她像个野猴子似的,力气大得很,不绑着她,我怕她随时会逃跑。」野猴子?陆扞东说的是她那个看起来很有气质,讲话很嗲又很ㄋㄞ的媳妇吗?怎么他讲的跟她以前所认识的媳妇像是不同的两个人?
  
  袁太太看了媳妇一眼,她觉得陆扞东一定没把事情跟她讲清楚,因为依她对媳妇的了解,媳妇应该会认同她的作法才对。
  
  她看到常喜的第一眼,就知道常喜跟她是同一款人,是为了名利不择手段,纵使要她们倾家荡产、牺牲一切也在所不惜的那种人。
  
  「让我来跟她谈谈吧!你先出去。」袁太太支开陆扞东,这才走到媳妇跟前,也不多废话,直截了当地跟「常喜」说了她的计画。
  
  「在我们那样的大家族,继承人是很重要的,你要是没能生下一男半子,别说日后我在袁家没权没势,就连你的日子都会变得很难过。我这样说,你懂吗?」袁太太问「常喜」。
  
  亲家母都把话说得那么白了,常欣怎么会听不懂?只是她怎么也没想到生在豪门世家竟然如此恐怖,没有子嗣也要想尽办法弄来一个,纵使那孩子的来历不清不白,不是他们袁家的血脉,他们也不在乎,他们只在乎权势和名利。
  
  她原以为借种生子的说法是陆扞东随口胡说的,没想到这一切竟真的是亲家母一手策画的。难怪那天亲家母要把佣人全都带走,难怪亲家母谁都不留,独独留下一个不会说话的看护工!
  
  这一切的一切,常欣突然全懂了。原来常喜美其名是嫁进了豪门当富家少奶奶,事实上,她的地位跟借腹生子的代理孕母没什么两样。
  
  他们袁家要的只是一个合法的继承人,而常喜得到的只是袁家少奶奶这样一个虚无的名分罢了。
  
  「我不会让你白做工的。」「什么?」这话是什么意思?常欣不懂,她抬起眼瞪着亲家母。
  
  「我知道女人为了怕身材走样,不愿意生小孩;而你又是个如此美丽的女人,所以一定更加珍惜你的青春美貌。我知道你一直不愿意在这么年轻的时候生孩子,但现在时势不一样了,正杰成了植物人,这辈子能不能清醒得看他的造化,而我们不能将所有的赌注全押在正杰身上。」「所以?」「所以只能委屈你了,我们得防患未然,得先下手为强,你得先有个孩子,而我绝不会让你吃亏的。我答应你,只要你生下孩子,我就给你一亿。」一亿?!这就是有钱人的气魄吗?随便一开口便是上亿的价码。咦?不对呀!「正杰出事的事不是大家都知道吗?」「问题是正杰才出事不久,所以事情还有转圜的余地,你现在受孕还来得及,只要你跟陆先生多加把劲,你只要不避孕,我相信你的肚皮很快就会有成果,到那时候,我只需要买通熟识的医生,让你提早剖腹生产,再骗大家说孩子是足月生的,这样岂不就天衣无缝了?」这事打从儿子出事之后,她便开始策画,所以绝不会出错的。
  
  「不!不对!」常欣还是觉得这计画有疑点,头一个疑点就是--「孩子又不一定会是男的。」「生女娃也能变成男的。」「怎么变?」常欣不懂。
  
  「狸猫换太子的故事你听过没有?现在未婚生子的女孩子那么多,只要有心找,还怕没孩子吗?」所以只要她怀孕,孩子究竟是谁生的并不重要,是吗?
  
  好可怕!常欣觉得有钱人的思想真不是一般人可以想像的,这么歹毒的想法,为什么亲家母能面无愧色地说出来?
  
  七 喜《带种来爱我》  扫图:my  校对:乐乐;咕咚第六章「恶——」自从亲家母走後,常欣—直乾呕,她觉得想吐,而且精神变得很差。
  
  她的种种反应陆扞东全看在眼里,他没想到她的反应会这么激烈,他的想法原本跟袁太太一样,以为当「常喜」听到袁太太开价一亿,她会忙不迭地点头,欣喜地答应袁太太的要求,为袁家生一个孩子;没想到袁太太一走,她便吐得脸色惨白,苍白的脸上没一丝血色。
  
  「你不想要那一亿?」「走开。」她看到他就觉得恶心。
  
  原本她还有点喜欢他,但听了亲家母的计画之後,她才知道他跟亲家母一样没人性。
  
  「你们这样跟卖小孩又有什么两样?」拿自己的亲生孩子去换未婚妈妈的孩子,这种事他们也想得出来?不!她才不要助纣为虐。
  
  「那你就争气点,替袁家生个男孩,你的孩子就不会被人送走。」「生男生女又不是我能决定的。」他说的根本就是废话,而且……而且她一直以为他还爱着常喜。
  
  因为还爱,所以恨得也重;没想到,他不是爱,他只是想报复,而且还拿自己的孩子当筹码,他恶不恶心啊?
  
  常欣觉得自己真是看走了眼,所以才会对这种烂男人曾有心动的感觉;他根本不爱任何人,他满心只想着要报复常喜,可恶!
  
  「你走、你走……」她不要看到他。
  
  哦,不行,她又想吐了……常欣趴在床上不停乾呕,陆扞东着急地走过去,拍着她的背。
  
  「不要碰我!」常欣尖叫着。
  
  他从来没见过她那么凶过,看来她真的非常不耻他跟她婆婆的行为,而她——他所认识的她,明明不是这样子的。
  
  「我以为你会很高兴,毕竟只要有一个孩子你便能平空得到一亿。」她不是一直都很拜金吗?难道现在钱对她而言并不重要了?
  
  「是,我是很爱钱没错,但没爱到那么不择手段、不知羞耻的地步;而你呢?你是为了什么才愿意贱卖你的精子?为了钱?我婆婆愿意给你多少?」「一千万。」「哦,好可怜,你怎么那么廉价?我还有一亿呢!你只有一千万。」常欣用很假的表情表示她的同情,但陆扞东现在知道她不是这种人,她明明很不屑他的所做所为,但是……如果他说钱对他而言并不是真正的理由,他真正的理由是想再见她一面,她信吗?
  
  他承认,他当初的确是怀着恨意而来,的确是想报复她,所以才想用性羞辱她;但这几天跟她相处下来,他发现他还爱着她,而且爱得比以前深。
  
  他明知道她是别人的老婆,而且还是当初那个抛弃他的势利女人,却仍不由自主地爱着她,她如果知道,会怎么看待他这个人?她会觉得感动吗?她会抛弃眼前的一切跟他走吗?
  
  陆扞东一点把握也没有,因为她以前明明爱权势远大於任何事,曾几何时,孩子在她眼中变得这么重要?
  
  她明明宁可保持永远不变的身材,也不愿为孩子冒一丁点的险;而现在她却为了一个不存在的孩子乾呕,她的感情曾几何时变得这么乾净?
  
  「你愿意离婚吗?」「你说什么?」「你明知道你逃不过这一切安排的,除非你愿意放弃眼前的权势,你才能力挽狂澜,不被你婆婆利用,你才能确定你孩子的安全;问题是,你愿意吗?愿意为了孩子牺牲你所有的一切,包括荣华富贵吗?」她愿意啊!但问题是——她不是常喜,如何替常喜决定她要不要离婚?所以他一问,她也只能选择无言以对。
  
  陆扞东冷哼了一声,他就知道狗改不了吃屎,知道牛牵到北京还是牛,知道她绝对是一个爱自己比任何人多的人,她怎么可能为了孩子不要垂手可得的金援?
  
  既然如此,那她就别假惺惺了!
  
  陆扞东突然走向常欣。
  
  「你要干嘛?」常欣不是傻子,她有眼睛,她看得出来他这次过来来意不善。
  
  陆扞东脱下衣服和长裤,露出结实的长腿。他想干嘛?很简单,他想上她。
  
  「你不是想早一点从我身边解脱,而你离开我的唯一方法,就是怀有我的孩子;而要怀我的孩子,光是在床上等待是没办法如愿的。」陆扞东爬上床,常欣想躲也躲不掉,她飙出泪来,而这一次他没被她的眼泪给感动。既然她选择了权势,把金钱看得比她的生命还重要,那就别假惺惺了,她根本不是道德高尚的人,所以选在这个时候掉眼泪更显得格外地矫情。
  
  「你离不开袁家,那就得接受当袁正杰老婆该有的宿命;而当袁正杰的老婆,宿命就只有一个,那就是我想上,你就得让我上,直到你怀了我的孩子为止,你懂吗?」陆扞东在常欣耳畔呵气,另一手则爬到她身下,褪去她的底裤。这一次没有任何的前戏,他便扶正欲望,挺身进入。
  
  他知道她很痛,但她的痛绝没有他的失望来得严重。她知不知道,他差点又要爱上她了?
  
  是她的眼泪软化了他刚硬的心,而她无情的回答却硬生生地泼醒了他,让他惊觉自己差点又把自己逼到绝境。
  
  明明说好不能爱的,但他却一而再、再而三地为她鬼迷了心窍,差点又栽在她手里。他以为她转性了,以为她其实是个值得他爱的女人;但她不是,当她说不出她要离开袁家时,他就知道她狗改不了吃屎,知道她一辈子不会转性。
  
  她还是当初那个嫌贫爱富的势利女人,她一点也没改变。
  
  陆扞东没有前戏地做着抽插的律动,不带一丝二是的感情,就像做爱只是单纯的任务。
  
  没有前戏的性,刺得常欣下体好痛,她一点也不舒服。她不懂,他为什么要这么对她?他真的那么需要那一千万吗?
  
  「不要了……」她会裂开、她会坏掉……常欣的下体因为被狠狠地抽插进入而又痛又麻,她觉得自己被狠狠地撕裂,她的第一次都没今天这么痛!
  
  天呐,他别再进来了!常欣缩着身子想逃开,但陆扞东却抓着她的脚,把她拉回来,不让她逃,狠狠地刺进她身体里面。
  
  他知道她很乾,在他分身一进去时,他就清楚地感觉到她的身体没做好准备,知道自己强行进入她只会不舒服,但他被恨意凌越了理智。
  
  他就是要让她痛,这样她才会知道痛的滋味有多难受,所以他一点也不想手下留情。
  
  他用力地一次又一次刺入,直到自己灼热的体液窜进她腹下,洒进她子宫。
  
  「我恨你!我讨厌你!」常欣哭着控诉陆扞东的罪行,而她更恨的是她自己,因为她明知道他对她没有感情,跟她做爱纯粹只是为了钱跟报复,但她的身体却在他手指的撩拨下有了反应。
  
  她觉得自己好可耻、好丢脸……「啊!」他修长的手指在她敏感的花蒂上揉弄,把她逼到了高峰。
  
  「你达到高潮了?」他冲上最高点,常欣的蜜壶因此而剧烈张缩着,紧紧地把他的分身箍住。
  
  她的蜜穴将他夹得好紧,蜜汁缓缓从两人交合的地方流淌下来。「你明明也要我的,不是吗?」他伸手揩了一把流淌下来的蜜汁,抹满她的全身。
  
  这就是她爱他上她的表现,而她这样不觉得自己很贱吗?
  
  「你爱你老公的钱,却对别的男人的身体有这么无耻的反应,你不觉得这样的自己很贱吗?」他将她的津液抹在她的乳尖上,乳蕾因此而变得妖艳异常。他恶劣地掐着她的乳尖,而他都这么恶劣地对她了,她的乳尖还是硬挺起来,她这样岂不是很贱?
  
  他恶劣地用手指弹弄她的乳头,常欣的乳蕾因为痛而变得更硬、更红。他到底在干嘛啦?他这样,她很痛耶!常欣飙出两行泪来。
  
  「想早一点解脱吗?」她瞪着他,他问这不是废话吗?她当然想。
  
  「想,你就得听我的话。」他把她拉到他的身上,让她跪坐在他的两腿上。
  
  「你想干嘛?」「帮我。」他的分身朝她一顶。
  
  他的欲望泄了,如果她想早点离开他这个恶梦,那她就得帮他重振雄风,让他快点再上她,她早一点怀孕,她就能早点离开他,而他现在分身软软的,她便有义务让他为她站起来。
  
  「你又想要了?」常欣惊呼着。这个疯子,他……他凭什么以为她会帮他做那种事?她才不要!常欣想从陆扞东身上跳开。
  
  他却把她抓了回来。「你不是受够我了?」「没错。」「那就帮帮你,也帮帮我,早点让自己受孕,你我都能早一点解脱,这不是很好吗?」所以她得帮他。
  
  「快!」他将她的头按向他的两腿中间。
  
  天呐,她碰到了!他强按下她的头时,她的唇不经意地碰到他软软的分身,而且他分身上还有他刚刚进入她身体时沾到的体液。
  
  呸呸呸!恶心死了,常欣抬起手擦擦嘴,她现在满嘴都是煽情的味道,那感觉怪死了!
  
  「你嫌弃什么?那上头的东西都是你的。」如果她也想早点离开他的话,那么她就得照他的话做,因为如果他不能完成任务,那么她婆婆不介意再派另一个男人前来。不管她心里是怎么想的,他就是不想让别的男人碰她一根寒毛。
  
  「快。」他粗鲁地将自己的分身往她嘴里送。「嘴巴张开来。」她才不张开!
  
  「快一点。」他手指恶劣地掐着她的乳尖强迫她。
  
  呃——他手指这么一掐,又让常欣浑身发痒打颤。她知道如果她不答应,那么陆扞东不知道要用什么强烈的手段逼她就范,所以她只好乖乖背过身子,含住他的欲望。
  
  天呐,他好大,把她的樱桃小口撑得鼓鼓的。
  
  「快一点。」陆扞东往上一顶,就这样刺进她喉咙里。
  
  恶——常欣忍不住吐了出来。他顶得太里面了啦!
  
  不行,她一定做不来这事,她不要了……常欣眼里飙着泪,他放过她好不好?「我不会啦!」「不会不要紧,我教你。」总之他就是要她帮他弄,他强迫她含着他。「快一点。」他好凶,所以常欣只好照做,她微微地张开口,又将他火热的欲望含住。
  
  「先亲亲它……对,就是这个样子,再伸出舌头舔一舔。」「舔哪里啊?」她不解,抬起头来问他。
  
  他指着自己的小洞说:「这里。」什么?那里!?那里是……是他尿尿的地方耶!「我才不要。」「不由得你不要。」他手往她的花核一掐,掐得她的花蒂水淋淋的。
  
  好好好,她舔、她舔,她求他别掐她那里好不好?
  
  常欣不得已只好低下头,伸出舌尖,轻轻在那个小洞上轻舔着。那里有股腥味,她舌尖一舔,它还射出浓浓白白的东西,怎么办?要吐出来吗?
  
  不行!一定会被他打死,所以她只好用舌尖兜着,再把那浓浓白白的东西抹到他的分身上,涂到别的地方去。
  
  「呃……」陆扞东觉得好舒服,「常喜」真厉害,一教就会。「来,现在用嘴巴整个含住。」「整个含住?」「对,整个含住!」有什么好怀疑的?他叫她含她就得含!他等不及地将她的头往胯下一按。
  
  他太用力了,让她措手不及,他的分身还打到她的眼睛。很痛耶!
  
  「快一点!」「好啦!」常欣豁出去了,正所谓小不忍则乱大谋,她用嘴含住他硬挺的阳刚。
  
  他那里现在正血脉债张着,他好粗、好大,常欣含得有些辛苦。
  
  「不要用牙齿。」她是想咬断他的命根子是不是?「用嘴含着……对!就是这样,含着、上下套弄着……」陆扞东舒服地喟叹着,挺起腰身,要她含得更深一点。
  
  「不能再深了啦!」常欣抗议着,他都顶住她喉咙了,害她差点吐出来。
  
  「这里也要。」陆扞东拨开自己的命根子,指着子孙袋。「用舌尖轻轻舔弄,对!就像这样……」她真淫荡,一教就会,让他好舒服。「这里也要。」他指着另一侧的囊袋。
  
  他的要求愈来愈色情,而常欣却愈来愈兴奋。她觉得自己被他调教得不像是自己了,她以前根本不敢做这种事,而现在……现在她竟然听话地舔他那里。
  
  她伸出舌头,轻轻触弄他的欲望,将它整个舔过一遍又一遍,舌头还在圆滑的上头灵活地打转,让她满嘴都是他的味道。
  
  「呃——」好舒服,陆扞东受不了地呻吟一声。他的欲望被她舔得又硬又熟,他快崩溃了。
  
  她的花办就在他面前晃动着,他发现她也动情了!她的花办因为情欲渐渐开启,而逐渐变得湿润,他用手将她的花办一层一层地拨开,目光灼热地看到里面去。
  
  她美丽的花办鲜艳欲滴,那是漂亮的粉红色,很少有女人结婚这么多年还是这种美丽的颜色。
  
  他手指轻轻刮着她的花办,她立刻颤抖起来。她的反应实在好可爱,可爱到让他忍不住想对她做更亲密的事,而她的花穴就在他面前……陆扞东把常欣的身体往下拉,让他的唇能亲到她的花园蜜穴,他还伸出舌头轻轻地在她的蜜林里刷动。
  
  「啊……」他用牙齿轻咬住她的花唇,她舒服地颤动着,幽穴分泌出更多的爱液,他深深吻着她的蜜穴,她动情地流出了花蜜,他张开嘴啜了一口她甘美的蜜津。
  
  他吸得太用力了,她私处一阵痉挛,她再也忍不住了,双膝顿时感到一阵无力,身子突然打颤,无力地跌坐在他脸上。
  
  「不要这样子……」他别做那么令人害羞的事啦!常欣试图想把双腿合紧一点,但她双腿一合拢,就把他的头夹在她的私处,让她合拢也不是,不合也不是。
  
  「把腿张开一点。」他要看她。
  
  「不要!」他抓着她的双腿,死命地将她的双腿往外扒。「让我看。」他想要看,尤其是当她害羞、觉得丢脸时,她的小穴会颤抖得很厉害。
  
  唯有这个时候,他才觉得她的反应很可爱,而不是他所认识的那个人尽可夫的模样,他喜欢这样的「常喜」。
  
  他的手指戳进她的欲海里,修长的手指在她紧窒的里面翻搅着,搅动她的欲望,触及她的内壁,随着手指律动的加快,常欣的双腿已没办法再承担自己的重量。
  
  她虚弱无力地趴在他身上,臀部翘高着,火红的花穴大剌剌地摊在他面前,等着他垂怜。
  
  陆扞东撑起半边身子,张开嘴咬住并拉扯她颤抖的花唇,让她为他尖叫、为他疯狂,再用舌尖去玩弄她充血的花核。
  
  她的花核因为兴奋而变得红肿且敏感,他舌尖一触,她就再也控制不了自己,从花穴里大量地洒出兴奋的蜜津。
  
  她的蜜汁滴到床上和他脸上,他用鼻子去嗅,她的幽穴立刻感觉到一股热气。
  
  他喷出的热气吹在她火热的蜜穴上,像火一样烫着她敏感的洞穴,一路往里头窜烧,直达她的小腹。
  
  天呐,她不行了,她快要疯了、快要升天了,他可不可以别再对着她那里吹气?她会受不了。「不行!别再来了……」她颤抖着,双峰在他胸前晃动,粉嫩的乳头在他结实的胸前轻刷着。
  
  她不是故意要做这么淫乱的动作,她是因为阴部被他一吸,身体便不由自主地晃动,所以……别再来了,她会死的。
  
  「啊……啊……」常欣狂乱地叫着,而陆扞东则是把她抱转过身来,要她坐在他的阳刚上。他的欲望已经变得又硬又挺,不需要她的服务了。
  
  「快一点!」他扯着她硬挺的乳头催促。
  
  常欣听话地坐了下去,她屁股一沉,他火热的硬铁便将她的花穴大大地撑开来,顺着她的花蜜缓缓进到她的蜜壶里。
  
  她里面又熟又湿,光滑的肌理像天鹅绒般紧紧箍着他的火龙,他深深往上一顶,快速地将两人的欲望推到最高峰。
  
  「啊……」娇喘的呻吟渐渐变得狂乱。

[全文完]